后来又走了,所以他们现在就算住在一个屋檐下也是不可能的。
床头柜上放着一小包东西,她打开扫了一眼,最重要的几项有收纳,挎包很大,放进去也不觉得臃肿。
明早她要早起,可是躺在这样一张床上,无论如何都睡不着。
她按捺着那颗躁动的,想要去找他的心。她从前想要的纯纯的生理上的关系,就摆在面前,她突然就不想要了。
也许是单纯的吃腻了,又或者是人心的不足。
她知道自己,只要他一撩拨,她就会马上缴械投降,甚至主动投怀送抱,但这和从前一样,不会有改变。
每个礼拜,吃饭,没有人会关心未来问及未来。
那不如就这样吧,对谁都好。
次日,徐洛初起得很早,打包了她所有的东西,赶在田念真起床前离开了。
中午时分,田念真给她发了几款包包,让她挑,说晚上带她去买。
徐洛初心里想着着败家娘们,非要让她把这小几万块钱花在包上吗?但是是人家的钱,人家说怎么花就怎么花,只要她高兴就行。
她心疼钱的同时,也高兴。
谁能想到,她的第一个奢牌包包是这样得来的。
晚上和田念真去买包,余钱徐洛初很懂事地买了一瓶香水送给她,田念真一点没客气,“我就当是拿回扣了,等下次打麻将我再叫你。”
下次不能叫纪南京。
徐洛初嘴上应着好,心里可是不答应的,她一普通老百姓,哪能经得起这么玩,况且纪南京哪能次次都护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