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洛初出了小区,打了一辆车直奔纪南京家里,他应该在家的,也许心情很糟不想接电话,或者是太累睡着了。
不过这个时候应该睡不着的,结果还没出来,应该和她现在的心情一样抓心饶肝,无处安放。
她无法原谅自己的放纵,更无法原谅自己没有安全意识。如果hiv阳性,那就是命运对她的惩罚。
想到这里,徐洛初心情更加低落,像到了世界末日,人生如此灰暗,看不到一点光亮。
到了顶楼,按门铃,久久没有人开门。纪南京给过她密码,她直接按了进去。
一室的漆黑,没有人,那纪南京去了哪里?是不是也和她一样躲在某个角落焦虑不安,在等待命运的审判?
徐洛初没有开灯,借着外面微弱的光走向沙发,蜷缩在沙发上,仿佛沙发能给予她安慰。
她太难受和不安了,可是纪南京一直没有音信,这无疑加重了她的焦虑情绪。
她甚至做好了最坏的打算,匆匆而潦草地结束这一生。
人生总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,好的坏的,都是你曾经种下的因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她终于听到了响动,从沙发上惊坐起来,随之而来的是亮光,刺得她睁不开眼。
纪南京见到徐洛初吓了一跳,“你怎么来了,也不开灯。”
情绪并不好,而且胡子拉渣,和他平日里干净的精英形象判若两人。
徐洛初的心一点点往下沉,恐慌达到了顶点,突然就失控起来,眼泪汹涌,一刻也不想等地问他:“你去了疾控中心吗?”
纪南京突然想起下午的车停在了疾控中心附近,但是她这泪流满面的是什么鬼?
但他很快想到她这是在质疑自己,这几天发生了什么,大家都清楚。纪南京原本就冷凝的脸更加阴沉,“谁造的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