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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是怕新冠,传给你了。”

“晚了,要传早传了,再说就不怕传给你朋友,光怕传给我吗?”

徐洛初不再吭声,没敢说不好意思麻烦他。

下了机,纪南京第一件事就是下单买退烧药,退烧药比人先到家。

依旧是老陈来接机,看着病恹恹的徐洛初吓了一跳,也没问纪南京去哪里,直接把他们拉回了纪南京家里。

到了地下室,老陈帮着纪南京一起把行李搬上去,送进纪南京家里才走。

他也是个操心的人,见徐洛初满脸通红,不忘叮嘱纪南京:“量量体温,吃退烧药,如果退不下来,加上物理降温,用温水擦拭身体。”

老陈的老婆就是这样,退烧药不管用,都是靠物理降温。

纪南京记下了,他让徐洛初进去睡觉,自己找出药箱,给她拿温度计。

洛初很习惯性地进了常睡的客房,纪南京拿着药箱进来,温声说:“去睡主卧,客房我睡不习惯。”

“……”洛初本想说点什么,后来想想算了,毕竟寄人篱下,自己这幅样子有个照顾好像也不赖。

经历过多少次的新冠,每次都是自己一个人,有时候都觉得自己要烧糊了。但是又不想让父母担心,身边也没其他人,只能咬牙坚持下来。

她听从了纪南京的建议,睡在了主卧。

纪南京让她测体温,他以最快的速度把行李收拾了,回来看体温刚好。

395c。

再烧上去人都糊了,就这样刚刚还想和她吵架,这是多能耐呀。

纪南京拿出布洛芬,按照说明书给她倒了10毫升,看着她喝下去,又给她端了一杯水放在床头,自己洗澡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