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睡了一晚,关系并没有明显变化,该干什么干什么。
白天开会,晚上继续学习,各自睡觉,并没有谁先开口说什么。徐洛初觉得他们更像是出差中不小心偷吃了一顿的同事。
这样的同事大部分有家室,有些非常清醒,只吃这一顿,大部分是寻找机会藕断丝连。
连日来马不停蹄,在回程时,徐洛初感觉到了不适,她觉得是空调开太低,导致了感冒,喷嚏不断。
下午时分,还有最后一个会议,纪南京见她鼻涕不断,让她在酒店休息。
给她买了一些药,看着她吃下去,才去了分公司。
这一次徐洛初没逞强,因为脑袋昏昏沉沉,这状态确实不适合工作。从纪南京走后她开始睡,一直到纪南京回来。
徐洛初有些抱歉,要去机场,东西还没收拾,她换了衣服打起精神,收拾行李,但被纪南京强按在了床上,“还有时间,你再躺一会儿。”
徐洛初也确实是没有精力,便又倒在了床上,看纪南京收拾东西,又不放心似地指挥他,“卫生间里还有牙刷,充电器不要忘记了……”
“闭嘴,好好躺你的。”
领导做习惯了的人,大概听不得一点别人的指挥,徐洛初闭了嘴。但是她也感受到了一丝丝的快慰心情。
纪南京见她躺着不动,又停下手中的活儿探了探她的额头,怕她发烧。
“好像没烧,就是有点难受。”徐洛初说。
“昨天晚上是不是又把空调温度开很低了,然后裹着被子睡觉?”
好像确实是这样,徐洛初也不敢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