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要和他交往吗,我不好是吗?”
“对,我就喜欢他,他比你帅比你温柔比你体贴比你……”
什么难听说什么,专捡纪南京不喜欢的。纪南京忍无可忍再次堵住她的嘴,洛初反抗得更加激烈。
然而在力量上女人从来比不过男人,纪南京第一次不顾她的意愿,纪南京第一次不顾她的意愿,在酒店卫生间里强行。要了她。
也许算不得强行,他们对彼此的身体太过熟悉,纪南京轻而易举地点燃了她,看着她从反抗到沦陷,再到呜呜咽咽,最后任他予取予求。
一度他分不清她是在哭,还是在喘息,但他顾不得那么许多,也停不下来,占有欲让他得到了空前满足。
纪南京今天终于明白了一句话:女人的身体比嘴更诚实。
高级酒店的大床柔软又舒适,洛初背过身蜷缩在床上,不想面对他。
都做完了,她仍旧觉得有一丝委屈和不忿,也不知道委屈个什么劲。
是不是有过关系的男女都这样,强bao到后来都会变成半推半就,最后说不清楚。
没有谁开口说话。
纪南京平息了一会儿,转身抚着她的手臂,不知道是在安抚还是道歉,徐洛初一掌拍掉,他也不气馁,继续这个动作。
直到感觉到了凉意,他才拉过被子给她搭上,轻声问她:“要去冲洗一下吗?”
徐洛初还是不搭理,他也不再吭声,关了大灯,留了他这一侧的小灯,因为不确定她是否睡着了。
两个人就这么躺着,一躺就到了天亮,徐洛初的闹钟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