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她去翻出以前买的健身衣和跑步服,看着一床的衣服,突然发现自己有点幼稚了。
生活没什么变化,徐洛初每天打扮得漂漂亮亮上班,和同事们关系也不错。
和纪南京还是那样,纪南京恪守着“周五晚上见”的协议,平日里对徐洛初就像对所有同事一样,甚至更加冷漠,连个正眼都不会给。
更别提什么蹭车这样的事。
就算在电梯里遇到,车从她身边经过,他也不会停下问问去哪。
这和他纪南京有什么关系。
徐洛初也很快适应了这样纯工作的关系,不再像起初那样难受,甚至失眠。
但有一件事情她还是想问问他,又张不开口。
关于自己留在今城的事,已经过去几天了,她需要给人资一个交代,也需要给傅总一个交代。
她甚至想着,跟傅总开口是不是会比向纪南京开口容易一些。至少傅总不会难为自己,而纪南京她吃不准。
事实上,人资应该和纪南京打过招呼,他知晓这件事,但他一句不提,就是不想管。
大约觉得和他不相干吧。
好几次拿起手机,打出的字删了又打,到底也没有发出去。
要开董事会,董事会办公室下楼把徐洛初借走了,听说是因为她上回出差深城,表现不错。
在这里,徐洛初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董事长。
比傅总年纪大一些,五十往上一点,非常沉稳的传统型领导。听说他鲜少露面,很多决策上的事都交由纪南京负责。
看他坐在办公室,徐洛初可以想象几年后的纪南京是什么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