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康康和徐洛初相视而笑,这才哪到哪。

但他还是懒懒散散地躺在沙发上。

康康喊徐洛初去给纪总调一杯糖水或者蜂蜜水,徐洛初找半天没找着,只好打电话给前台,前台说马上送来。

纪南京嘱咐康康回去善后,别所有人都跑光了,场面难看。

康康依言回去,又不放心徐洛初,怕她照顾不周全。但想到他们俩人是亲戚关系,即使有什么差池,纪总也不会怪罪,就放心地走了。

康康走后,徐洛初给纪南京倒了一杯温开水,因为前台不知道什么时候来,又去找了一条毛巾给纪南京擦脸,希望能把酒气去掉一点。

他喝了水,徐洛初又把毛巾递给他,他不接,说:“你帮我擦。”

那样子像极了耍无赖的孩子,徐洛初笑起来,在他身旁坐下,帮他擦脸,擦脖子。

他仰躺着笑吟吟地看着她,说:“亲我。”

徐洛初依言亲了一下他的脸颊,甚至尤觉得不满足地亲了一下他的嘴。

本来纪南京也没想干什么,但她来了这么一下,不干点什么好像对不起这时机,这良夜。

按住她的后脑勺往自己嘴上送,她匍匐在上的姿势,让他格外受用,明明是他主动,却让他有了是她在吻着自己的错觉。

但很快反转,把她压在身下,以极尽的温柔吻着她。

仿佛是一种对自己的安抚,抚慰了自己在这些天来所受的折磨与煎熬。

然后又变得急不可耐,手变得不安分。

丝袜破裂在空气里。

在手指触到肌肤的那一刻,徐洛初清醒过来,门没有关,服务生随时会到,同事也随时有可能回来。

她推他,叫他,他丝毫不理会。

叫“喂”,连名带姓的叫纪南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