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的组织构架、人事关系、派系斗争更加复杂。
董事长是个端水大师,改革派与保守派长期抗衡,他需要改革派的业绩,又需要一支保守派来牵制改革派,防止一言堂。
这样一家大型企业,不是徐洛初这种小菜鸟可以看明白的,况且她愤怒的情绪还没有完全消散。
可是又有什么办法,人都到这里了,不干吗?那就真的只有卷铺盖走人。
她好不容易考进的今建,凭什么让纪南京这个贱人给毁了。
心里还没骂完他,就有同事给她安排工作,整理会议纪要,录入高管们的报销凭证。
一只录音笔外加一摞资料。
整理会议纪要这么重要的活儿,就交给她一个什么也不懂的新人,这合适吗?她没参加会议,也无从下手啊,至少给一份往期的资料让她参考一下吧。
给她活儿的人,她瞄了一眼工牌,叫孟丽娜,人长得好看,也有笑脸,但安排她做事是不容商榷的口吻。
应该是个狠角色。
徐洛初直接和孟丽娜要一份纪要,结果孟丽娜来了一句:“这个我不太懂,会议纪要应该大家都一样吧,不会有什么不同吧。”
模拟两可的态度,不给你一句准话。
这是给你个下马威?借调憋屈的直观感受有了,她脸皮厚地跟询问其他几个同事,他们同样是推三阻四,跟商量好似得。
他们保持团队的一致性,排外。
初尝滋味,洛初心里不好受。她按照事情的轻重缓急,有条有理地安排工作。
自己带了电脑,把录音用软件导出来提炼,没有参照物,只能完全按照今建的纪要方式来,而且需要预留出改稿的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