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骗我,我就举报他玩弄女性,把他送进去,谁怕谁。”
这招倒是狠的,周滢笑起来,“那就好好享受你被荷尔蒙支配的愉悦时光吧。”
“可是你也认为这没问题吗?我是不是很随便?”徐洛初不禁问道,她心里有了决定,但不清楚世人会怎么看。
“还活在大清吗?你们男未婚女未嫁,有什么问题?就当谈了一场没有感情的恋爱呗,以后的事以后再说。再者,你是见人都上床吗,还是男人勾一勾手指就走了?都没有嘛,见色起意,也不是谁都可以的。”
也对的,她不是谁都要的。所以这没问题,她只是在意世俗的目光。
但这事又不写在脑门上,只要你不说我不说,没人知道。
她的心态是天明时分发生变化的。
一直耿耿于怀的一夜之情,以为这是个永远过不去的坎,但是有了第二次以后,突然发现那一夜算不得什么了。
道德沦丧这个词具像化了。
她不知道别人沦丧有没有步骤,至少她是分了两步沦丧的,甚至觉得往后和他再有三次四次五次,都没关系。
第一次不是意外,第二次再怎么说意外也没人信了,所以第一次变得不重要,怎么发生的也不重要。
倒不如活在当下,不去想以后,快乐才是最重要的。
谁知道以后会不会结婚,倘若一辈子不结婚,那中间这些年的青春岂不是挥霍了?
她很会给自己做心理建设,以此来说服自己,如果有下次,她还会和纪南京睡,直到彼此腻了为止。
她猜纪南京会很快就腻了,因为总是会有人给他介绍新人,年轻的漂亮的,那时候她就抽身走人。
所以在温存过后,她问了他还有别的女人吗,他在黑暗之中回答说没有。
但想做长期炮友这件事怎么开口呢,还是不需要开口,顺其自然,心照不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