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初端着两个水杯出来,两人各执一个杯子,在餐桌两边坐下,洛初给周滢讲了讲去酒吧的经过。她十二万分的不愿意,问周滢:“是我太作了吗?”
她自动略去了纪南京,因为就算没有纪南京,她仍旧不愿意第一次见面,就去面对他的朋友,面对一群陌生人。
他们尚且是陌生的关系。
“不啊,不作。我在想他是不懂拒绝,还是不肯拒绝?”
“不肯拒绝吧。那群同学有两个是我们兄弟公司的领导,有权有势的,多好的关系。他倒也坦诚,不藏着掖着,直接和我表明了态度。”
洛初分析着利害关系。
“倒不是书呆子。”周滢从另一个面看问题。
“你这么说也对,但是我今晚上就是很堵啊。明明很好的开局,一开始我真的挺开心的,和他聊天可以学到很多东西,最后搞成这样。”
“这不是坏事,总比日后才发现他功利,崩人设的强。反正只是一顿饭,又不损失什么。就算浅浅交往也没什么的,人总是从相互了解开始的。”
周滢是个暖心的小姐姐,很会安抚人心。
“你说得对,我今天还赚了一顿饭和一杯鸡尾酒。”
阿q疗法总是能很好地治愈内心。
“可是你是不能接受他功利吗?”
洛初思索了一下说:“好像是,好像又不是,大概老师在我心里就该是两袖清风的人设,而他表现得太过赤。裸。”
功利、算计这样的标签属于纪南京,和大学老师赵嘉言无关。
但她忽略了人性的多面和复杂。
大学老师也会勾心斗角,站在权利之巅也可能刚正不阿。
“你太理想化了。”周滢提醒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