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刻,洛初不想走了,她想着既然他想谈,那索性就说开吧,总好过日后反反复复。
窗外路灯下树影斑驳,和她一样返程的人,三三两两,拖家带口,拉着行李进小区,她甚至看到楼上的邻居。
原来大家都这么晚啊。
按下手机侧键,手机亮了又暗下,暗下又亮起。
静音键打开又关上,关上又打开。
良久才听得他用暗哑的嗓音说:“不能直面自己的行为吗?”
“这种事一定要直面吗?”
不知道别人是怎么处理这种情况的,在徐洛初这里就应该遮掩,密不透风,神不知鬼不觉。最好他们俩人都把这一夜带进坟墓里,永远不会有第三个知道。
你可以说她不真诚不坦荡,但她所受的家教就是应该自尊自爱,循规蹈矩。然而她经受不住诱惑,失了原则和底线。
她不止一次地反省的同时也为自己开脱。
她觉得自己是初犯,应该宽容自己。她未婚,也没有男朋友,甚至连暧昧的对象都没有,像个尼姑一样,大可不必有给自己添加道德枷锁。
“所以就当成一切都没发生过,对吗?”纪南京又问。
“不然你让我怎么处理?答应你,然后和你做炮。友,还是做你的情。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