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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人说话,仿佛是刻意的。

也许这样的场合应该是有一个人开口“留下来吗”或者“可以留下吗”,但是又觉得太过直白,怕失掉了端庄,怕对方看透自己。

哦,原来纪南京是这样的人。

哦,你徐洛初也是这样的人。

这仿佛是一场较量,和对方的较量,自我的较量,似乎看的是谁更有耐力,谁又更豁得出去。

她的唇角有一点白,纪南京仿佛找到了一点漏洞,走过去指着自己的嘴角,对她说,“牛奶没擦干净。”

徐洛初抬手摸了摸嘴角,并没感觉到牛奶,又小心翼翼地舔了舔唇,唇上漾出一层湿润。

纪南京走得更近了一些,继续指着自己的唇说,“是这里。”

洛初摸了摸唇,打算置之不理。

终于,纪南京再也看不下去,伸手抬起她的下巴,用拇指楷着那块细小的白点,说:“是这里,我帮你。”

一本正经的语气里却又透着暧昧的气息。

洛初的心脏突然就像要炸开一样,不知道是难受还是其他,她隐隐知道这是危险的,却又好像在期待着什么。

两个人的唇近在咫尺,他的气息喷薄在她脸庞,

指腹在她唇边游移,轻声问:“可以吗?”

礼貌性的,象征性的。

洛初忘记自己有没有回答,当唇落下时,她不由自主地阖上双目,攀上了他的脖颈。

她也不是完全被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