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点名的方茧:“……”
几天没说过话,说不出来的紧张像小虫子般在身体里蠕动。
酝酿两三秒,她支支吾吾地说,“夸你啊,看不出来吗。”
当然看得出来。
但他就是想听她亲口夸,使劲夸,大声夸。
鼻尖溢出一声欠扁的哼笑,江缚语调倦懒,“夸我什么啊。”
方茧老实巴交地说,“当然是夸你拍的好。”
顿了顿,她到底忍不住,小小的手机里大大的疑问,“江缚……你好厉害啊,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厉害呢?”
方茧的想法很单纯。
她就是慕强。
觉得江缚厉害,优秀。
觉得自己误解了江缚。
奈何雄性生物和雌性生物的脑回路就是天生不同,方茧越是发自内心地夸江缚,江缚心里的那根弦,就越是被她撩拨得吱哇乱响。
就这么沉默了两秒。
江缚喉结微滚,嗓音低磁地说了句,“你这么夸我,你男朋友知道么?”
话音落下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。
就在江缚以为方茧尴尬逃避的时刻,方茧深吸一口气,用利落的声音正儿八经地谴责他,“江缚,你是不是性缘脑?”
“……”
“我跟你聊作业你跟我聊男人。”
“我一天天作业都快做不完了我上哪儿泡男人?”
“你给我介绍?”
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沉默。
沉默是今晚的康桥。
江缚被怼得眉宇舒展,再度撂下筷子,舔了下唇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