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此之外,别人身上发生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,很不必她多操心。
穆青云笑道:“那过河吧。”
秦队长:“……”
他也想过河,问题是,怎么过!
秦队长回头看了眼自家庞大的车队,还有那些大块头的器械。
以前他对自家的装备有多么满意,现在就觉得有多么不想看到它们。
穆青云莞尔,站在车上举目远眺,远处的白云峰仍如当年,夕阳下云海层层推进,映衬的顶峰处宛如九天之上的天宫。
周围的地势地貌变化也极小。
这座村子,这条河,都没有太大的改变。
穆青云的记忆就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清晰,在这条时空的长廊里,她隐隐有些奇怪的感觉,就好像别人的时间是一去不复返的长直线,她的时间却好像一个圆,无论怎么走,都在不停地轮回往复。
按了按眉心,把那些荒唐的念头打扫干净,又有些好笑。
她孤独什么?真是矫情。
远处眺望,已能看到白云山,白云峰。
就在那座最高的山峰上,她曾在石壁上作画,曾在山巅上练剑,也曾在月下和师姐喝酒狂欢,喝醉了就去找师祖说师父的坏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