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。”

“什么时候的事儿？”

“就是上午！”

齐琰：“…”

上午！

所以项宛这边来找杨暖，其实已经是齐衡去世之后的事儿了？

事情的真相，好似就这样串联了起来。

但这其中，必定是有问题的，至于问题到底是出在什么地方，在这瞬间也是乱了。

半响，齐琰才道：“我知道了。”

到底没继续说什么。

姜越：“那项宛那边？”

“不能让她日子太好过的。”齐衡死了，虽然这个时候项宛是最伤心的时候。

但这和他无关！

他只是知道，现在项宛伤了杨暖，在这件事上，他就是绝对无法原谅的。

姜越点头：“我知道了。”

“去吧。”

“嗯。”

姜越出去！

当办公室就剩下齐琰一个人的时候，男人那双如鹰隼般的眸子，更浓了几分锐利。

齐衡死了，项宛这边第一件事就是着杨暖撕扯，为什么？

不但是今日，就算是之前，项宛一次次的找杨暖，又是为什么？难道…？

不，不可能！

齐琰是个心思非常透彻的人，很多东西稍微一想就能明白其中缘由。

但是现在，他不敢想下去，也不愿意想下去！

他…不想去相信心中那个猜想！

目光，微微的朝休息室的门看了看，眼底多了几分复杂的神色。

“暖暖…”轻声呢喃，却带了几分恐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