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其实已经想不起来小凤的样子了,她的声音,她的轮廓都在我的记忆中变得模糊。她死后我将她的房间锁起来,没有再看过她的照片,不试图让自己去回忆去思念,可生活里却处处是她的痕迹。”
“你不用觉得抱歉,是我应该向你道谢。”他迎着风笑了一声,“你知道吗,判决书下来时我的心情……久违的舒心。我回家打开了她的房间,翻开了我和她从小到大所有的照片,我终于能好好和她告一次别。”
“谢谢你,许一冉。”
“也许你遇到我,是倒霉地犯了天条。但我遇到你,一定是上天的恩赐吧。”
“哈哈,”许一冉笑了起来,“难得你安慰人,说的还不错嘛。”
“我说的是真的,”他跟着她笑,语气无奈,“等你哥哥从监狱出来时候,你可以告诉他……我不怪他了。”
“那是你的妹妹,要是不放心,以后就在监狱里好好改造,争取早日出来。”她学着当初他和她哥哥电话时候说的话,然后一本正经:“他是你的学长,要说自己去说吧。”
陈几默错愕,没想到霍文武把这件事也告诉她了。
许一冉看着他呆呆的表情,嘿嘿一乐。乐完想到之前和张娜喝酒时候她说过的话,不禁有些感慨。
“我突然想起以前一个好朋友和我说话的话,她说,‘我们要一起,喝最烈的酒,爬最陡的山,踩最深的沙坑。’”
“结果现在,这些事情我都先和别人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