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利亚有点纠结,一方面他不能表现的太布尔什维克,一方面又想占上风;
阿列克谢也有点纠结,他的态度接近费利克斯尤苏波夫,认为执政党是可以跟国家分开的,你骂执政党(希特勒)可以,但不能诋毁我的国家。
希特勒必定是个狂妄的独夫,丘吉尔也不过是个卑鄙的种族主义者,史达林则是心狠手辣铲除异己的另一个独夫,都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德国群众,狂热的愚民;英国群众,冷漠的愚民;苏联群众,狂热的愚民。
德国,祖传想教别人如何做人,却被别人教做人;英国,祖传不做人;苏联,正在掌握如何不做人。
伊戈尔根本插不上嘴,找不到节奏。巴肯少尉试图插嘴,但一直也无法插入三人的争锋相对中。最后他只好放弃。
凯瑟琳没有喊停,直到她就着争论吃饱了,站起身。
三人才终于住嘴,站起身。
凯瑟琳笑了笑,“你们继续。”
阿拉斯泰尔赶紧乖巧发言,“我送你上楼。”
她不置可否,走了。
哈佛春季学期开学了。
今年是毕业年,回了哈佛,凯瑟琳便开始写毕业论文。
圣诞节期间叫三名侍从官分头去找资料,美国大学图书馆馆藏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