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宜则坐到沙发上,拿了笔记本电脑开始写报告,一开始纯粹是装装样子,但写着写着倒是真沉浸进去了,时不时蹙眉。
孟庭礼吃完晚饭回头看她,见她盘腿窝在沙发上,神色认真到他不敢打扰,索性解了腕表和袖扣,进了浴室。
等他再出来时,沙发上的人已经东倒西歪地睡着了,搁在腿上的笔记本电脑摇摇欲坠。
孟庭礼无奈一笑,上前帮她收好东西,随后将她抱上了床。
次日,简宜是被手机闹铃吵醒的,她闭着眼在床头摸了半天,眼皮半掀,才发现声音不是从她的手机里传来的。
“抱歉,是我的。”
熟悉的声音传来,她一怔,随后才看向躺在另一侧的人:“你怎么会在这?”
这话问的,孟庭礼眉梢扬了扬:“没记错,你昨晚可没喝酒。”
没喝酒就不存在断片的问题。
简宜闭了闭眼,重新解释:“我的意思是你怎么会睡在这?”
他总不至于连间房都开不起,要和她挤在一起吧?
“你也没说我不能睡这。”孟庭礼神色多少有些无辜。
“你——”算了,简宜懒得和他争,下床洗漱开始整理东西。
孟庭礼什么都没带,也没什么好整理的,穿戴整齐便坐在一旁等她。
早餐酒店有供应,简宜是房费里自带的,孟庭礼则给自己重新点了一份,两人面对面吃早饭时,话题又落到了昨天晚上,意外被打断的话题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