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鹤再度蹙眉,他不可能将喝醉的简宜随意交给任何人,没有丝毫退让:“让他打!”
“你疯了,这个点葛院长早睡了!”
“那是他的事。”
于是,凌晨一点,早就陷入梦乡的葛院长被一通电话吵醒了——
电话挂断,孟庭礼抬眼看向齐鹤:“现在,可以了?”
齐鹤的眉心仍旧蹙着,有人低声劝他:“算了,葛院长都说了,把简宜交给他吧。”
见齐鹤依旧僵着不动,孟庭礼直接上手,将简宜横抱进怀里,齐鹤脸色难看,旁人更是怔怔不敢出声。
直到孟庭礼转身上车,黑色的库里南远去,立在原地的几人才后知后觉开口。
“刚刚真心话大冒险,我们是不是问了不该问的?”
车上,简宜依在孟庭礼怀里,寻了几个姿势,都不大舒服,折腾来折腾去,惹得孟庭礼连吸了两口气,最终大掌落到她屁股上:“安分点!”
动作是消停了,但这不等于人消停了。
“你凭什么打我?”简宜抬了眼,同他四目相对,但视线算不得清醒。
“你说呢?”话音落下,孟庭礼才觉自己有些可笑,她清醒时都说不明白,何况这会儿喝多了。
没指望她会回答,孟庭礼只是将人圈得紧了些,生怕她摔下座位,但随着他手臂收紧时,她的掌心也紧紧贴着他的胸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