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宜随口“嗯”了一声,不着痕迹躲开他的触碰:“你进去吧,我自己回去就行。”
“你真要回去?”庄明昊对她不冷不热的态度极为不满,“你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?现下孟庭礼在里面,你这会要是走了,下的不是我的面子,是他的,这点道理你都不懂吗?”
简宜抿唇,身体实在难受,妆都有些盖不住她发白的面色,“但我真的不舒服。”
庄明昊却丝毫没有发觉,不耐烦地开口:“再忍忍,回头我给你买个礼物,你想想要什么。”说罢,便不容她再拒绝,强拽着她往里走去。
包间里,孟庭礼坐在主位,跟前站着轮番敬酒的人。
庄明昊一进门,也立刻端了酒杯上前:“不好意思孟少,我来晚了自罚三杯,您见谅。”
孟庭礼懒懒扫了他一眼,没接话,视线往右偏了几分,数秒后,才又收回。
简宜重新踏进包间后,就没再出过声,尽可能地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,尽管如此,却总感觉时不时就有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。
这一屋子人,哪个不是殷切地围着孟家那位太子爷,谁还有空来注意她?
稍稍抬眼,一屋子说笑声中,偏偏对上了主位的人,狭长的眼尾掺着两分兴味,就这么旁若无人地落
在她身上。
心底一惊,她忙将视线挪开,缓了缓又无端有些口渴,可桌面上摆着的是清一色的酒瓶,连半滴水都没瞧见。
恍惚间,身边有人碰了碰她,抬眼,是自进门后就彻底忽视她的庄明昊,他两手都执了酒杯,显然,其中一杯是给她的。
“跟我一起过去,你老这么坐着,人心里该怎么想?”庄明昊说话声压得很低,几乎是凑在了她的耳边,面上却碍于别人在场,还带着些笑意。
简宜垂着眼,散落的几缕长发遮住了她大半抵触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