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政微怔, 狐疑道:“很明显吗?”

他明明遮掩过了,自以为不会被臣子们发现。

“在我眼里很明显。——蒙毅呢?”

“找他作甚?”

“你太犟了,不如问蒙毅, 或者夏无且,到底什么病。”

“没大没小!”

“你都不爱惜自己身体, 还不许我说了?”

“你这么大的功,我自然要亲迎郊外。”

“确定不是太想我了吗?”

“真难为你说得出口。”嬴政刚嫌弃完,就又被搭上了手腕。“又干什么?”

“给你诊脉。”

“你何时学的岐黄之术,我怎么不知?”

“看过几本医书。”李世民一本正经。

父子俩诡异的相声甚至没有坚持到咸阳宫,半路上嬴政就忽然喘促不止、面唇青紫。

在刀光箭雨中都没有多紧张的李世民,一瞬间变了脸色,连忙接住倒下的他,紧急呼叫夏无且。

医丞就在附近待机,急急忙忙上了车,蒙毅在李世民的招手中,也跟着上来了。

就这么一分钟,嬴政就昏厥在李世民怀里,呼吸不稳,脸色苍白。

“到底什么病?怎么说昏就昏的?”李世民急了。

“殿下莫急,容臣先施针。”夏无且到底经验丰富,迅速拿出针囊,刺入嬴政手上的穴道。

那一根根银针旋转着扎入血肉经脉,医丞随之解惑:“应是心痹。”

“啊?”李世民想到了华阳太后。但嬴政与华阳太后没有血缘关系,这心疾也没有遗传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