猎骄靡的父亲,上任昆莫难兜靡死于月氏之手,乌孙被月氏驱逐,又被匈奴欺压,四处流离,他年纪轻轻就憋着一股子郁气,倒是和冒顿有几分像。

只不过乌孙复仇的对象是月氏,这可真是妙极了。

“我手里的牧场现在多的是,匀你一些是没问题的。只不过,按我们约定好的,你们乌孙,得对大秦俯首称臣,乌孙以后的部落首领,由大秦任命,甚至昆莫由谁继位,都得上报大秦,得到大秦皇帝的允许。”

猎骄靡接受得很快,不仅很快,他还问道:“那律法呢?乌孙人要遵大秦律法吗?”

李世民不假思索:“你们内部的事,按你们的规矩来,但只要涉及了外人,不管是匈奴、月氏还是秦人,都按大秦的律法来。没问题吧?”

“没问题。”猎骄靡爽快道,“我听说秦法改了,不是那么苛刻,我们能遵守。”

“这么干脆?”李世民忍不住笑了。

“你是个公道人,大家都知道。只要听你的话,我们就能得到牧场,这有什么不可以呢?”猎骄靡诚心实意道,“你灭了匈奴,还能让月氏乖乖听话,我又不傻,我还能比他们更强吗?”

遂带着乌孙的部族,向大秦太子单膝而跪,俯首贴胸,向天地与太阳发誓定盟。

草原的太阳红彤彤的,悬挂在地平线上,见证了这俯首称臣的一幕。

而对李世民来说,这不过是很寻常的事。

他今天接收乌孙称臣,明天跑到月氏玩来察儿,后天逛逛昭武城的街市,再过几天去焉支山溜达溜达,现场考察并刻个石头当记号。

什么?玄甲军的粮草谁出?

当然是月氏出了,月氏是冤大头。

“月氏的领土还真不小。”大秦太子如此感叹。

狄提人都麻了:“殿下你不想家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