饮冰水的话,那真的很冷了。
他几乎能想象得出,玄甲军用陶罐装着冰水,放火堆上炙烤,三五成群,各自忙碌,安营扎寨,饮马休息,巡防斥候……太子就坐在火堆前,和王离他们谈笑风生。
火光映着他的脸,在他眼里跳动,灼灼生辉。就算是冰天雪地,荒凉危险,有太子在,也灿烂如艳阳春。
“冒顿就是头曼的儿子,之前被李牧灭掉的那个匈奴首领,匈奴人自己称呼单于。冒顿跟我差不多大,现在也是匈奴单于了。”
头曼不是你杀的吗?怎么变成李牧灭的了?
嬴政狐疑地回想了一下,还问了问蒙毅:“你还记不记得匈奴首领头曼?”
“臣记得。”
“他是怎么死的?”
“李牧将军的奏里写,是太子一箭穿心破甲,致使头曼死在阴山河谷,蒙恬将军也是这么上报的。”蒙毅老老实实地回答。
果然,他就知道。
虽说储君不与臣子争功,但也没有这个让法,再让太子宣传宣传,嬴政都差点要弄错了。
秉持着优雅的皇帝陛下,很想给这封信一个白眼。
槽多无口,接着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