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天了不也得掉下来吗?还能被天上的神仙给吃了不成?”
“也可能会糊。”
“徐福都没糊。”
“徐福有腿,他那个引线可长,没烧到他。”
“这样看,他这人也挺精。”
“今日的火是不是大了点?地也动得厉害。”郡尉喃喃。
墨家弟子瞬移过来,刷刷记录,等烟和火都散了,慢吞吞靠近去查看现场,继续记录。
“那块黑炭是什么?”
“是徐福。”
“闻起来挺香。”
“吃人犯法。”郡尉淡然补充,“新法也犯。”
英布叽里咕噜骂了一句:“旧法我都还没记住呢,怎么又冒出新法来?”
墨家弟子见多识广,笑着安慰:“没事,新法比旧法宽松多了。”
墨家,一直默默地辛苦搞发明搞后勤的墨家,好像无处不在,又好像融化在大秦的空气里了,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的,直到这个时候,才让人惊觉。
对啊,大秦还有这么一股力量,是绝对支持新法的。
不仅儒法冲突,墨法更冲突。
所以少府令必须得换人,这不仅是皇帝的意思,也是墨家的意愿。
太子不紧不慢地接收着来自四面八方的讯息,悠悠而笑:“匈奴与百越不能同时打,不是打不赢,而是没有必要。蒙恬也好,李牧也罢,都有法子应对这种小股袭扰。现在还不到决战的时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