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世民再一次与无忧同饮了合卺酒,虽然这辈子的酒里掺了不少水。
当然也可以说,是水里掺了一点酒。
“婚服的颜色和那时候不大一样。”私下里,他这样说道。
“那是青衣好看,还是玄纁好看?”她剪着红烛的灯花,回眸一笑。
落在他眼里,美丽到几乎圣洁而辉煌,犹如神女。
“你穿什么都好看。”
……
“桃之夭夭,桃之夭夭!”
翌日清晨,五彩的鹦鹉在架子上跳来跳去,蹦蹦跶跶。
“你就只会这么一句吗?”
“宜其室家,宜其室家!”
“当我没说。”
“你怎么跟鹦鹉都能吵起来?”无忧忍俊不禁,“还吵输了。”
“谁说我输了?”李世民不服气,呼叫外援,“青云——”
鹞鹰马上飞到鹦鹉旁边,用爪子教它作鸟。
“越发孩子气了。”她温柔嗔怪。
“……不想上朝怎么办?这么好的春光,就应该躺在床上睡觉才对。”
“那我就要被参了。”
“那我还是起来吧。”他一边起身,一边还要碎碎念,“到底什么时候能多一点休沐的日子,现在的假也太少了。我需要休沐!”
他需要假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