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在说什么,臣不明白。”

“虽说廷尉没了,但廷尉府还在,叔父总不会想体验一把,云阳狱的冬天冷不冷吧?”

嬴颠沉默了很久,没有说话。

李世民自顾自地把自己喂饱,也不管对面多么煎熬。

“我单独找你,那还有的聊。等捅到朝会上,那就直接审了。”

“臣还是不明白……”

“你觉得你做的很干净是吗?但只要我想查你,没问题也能查出问题来。”李世民微微而笑,“你的妻子儿女、亲戚邻里,每个人都经得住查吗?每年交的税足不足金?田宅是不是多了点?仆役都在户籍上吗?你举荐过的官员都毫无缺陷吗……”

他慢条斯理地列举着,始终带着笑,“你是怎么对萧何的,我就可以怎么对你。我的身份,做起来可要更方便。”

“我并没有构陷他。”

“难道我需要构陷你?”李世民乐了,“连坐而已,谁不会?”

嬴颠深深长叹,毫无胃口。

李世民不以为意:“叔父谬矣。你明知道这律法是我想修的,你欺负萧何干什么呢?有本事,你该冲着我来。”

嬴颠的脸皱成了一个又“苦”又“哭”的甲骨文,但是哭不出来,就只剩皱巴巴的苦了。

“殿下也太高看臣了。”他气都叹不出来了,“即便臣想对殿下动手……这,怎么动?”

太子的地位稳固到什么程度呢?谁要是状告太子谋反,嬴政反手就能把那人俱五刑。

出来求情的反而会是太子,其他人连求情都不敢。

对太子动手?怎么动?

“那又何必做无用功?只要我还在,这律法总是要修的。”

“不试试,岂能甘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