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启双手持着笏板,微微俯身而谢,而后挺直脊背,比平日说话加大了几分音量,掷地有声道:“臣亦收过姚贾的礼。”
朝堂之上无声地哗然起来。
“哦?”嬴政好像有点惊讶。
“婚丧嫁娶,乔迁贺岁,凡应有之礼,臣与姚贾皆有往来。若说其中是否有不干净的钱物,又是否藏匿了些什么,臣亦未可知。”姜启淡定道,“若御史大夫有疑虑,臣为自证,可请搜捡自家。”
嬴政简直要有点哭笑不得了。
冯去疾愣了愣,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。
好端端的,去搜捡丞相的家,哪有这样折腾的?
王翦也学姜启,默默地往中间挪挪,刚行了个礼,还没张口呢,嬴政赶紧阻止他。
“臣……”
“王将军有话要说吗?”嬴政一边打断,一边用目光示意。
你就别跟着胡闹了!你什么身份,像话吗?
好吧,难得也“顽皮”一回的王翦,被打断施法,沉稳地继续道:“臣以为,姚贾之罪,凭据确凿,可定矣。”
这还差不多。
嬴政过了一遍流程,环视而问:“诸卿对姚贾之罪,还有何异议吗?”
人证物证俱在,姚贾自己也认了,谁还能有意见?关键姚贾这人确实贪污了不止一回两回,不少人早有怀疑,像韩非这样在边边角角看热闹的,不踩姚贾两脚,都是韩非自己性子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