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启处事很稳,他能稳稳当当当了十几年文官一把手,没出过一点问题,就足以令嬴政放心出行了。
王翦更不用说了,嬴政卡着他的退休报告不给过,就是为了带太子在外时,咸阳稳如泰山。
朝中无论是谁,都得给王翦十分尊重,一分都不能少。
所以嬴政其实一点也不着急,只是看太子气呼呼的,安慰安慰他,选择早点回程。
反正这一趟想干的事都干完了。
回去的路上,太子闷闷不乐的,不明所以的浮丘伯逗了几次,都没成功,不由诧异:“你是病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李世民托着下巴,看韩信练字。
“唉……”浮丘伯煞有介事地叹气。
“你叹什么气?”李世民微微抬眼,疑惑地问。
“本来看见落叶,想感叹一下时间过得真快,忽然想起,荀师的忌日快到了。”
他们已经不会再为此感到伤悲,只是这个日子,到底不再是平常的日子了。
李世民安静地垂下了眼睛,一言不发。
他们没有赶上荀子的忌日,便在路边找了棵松树,摆上几样贡品,烧了祭文,遥遥祭拜了一下。
韩信拿不定主意,小声问:“我要拜吗?”
“都可以。”李世民轻声道,“每年这个时候,荀师的墓碑前,都有很多人祭拜。他哪来那么多学生呢?自然,桃李不言,下自成蹊。”
“不止这个时候,每逢月底那两天,想考太学的学子,都会去祭拜,说是请求荀师保佑。”浮丘伯补充道。
“我也见过不少。”张苍折了几枝野花,扎成花束,靠在树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