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赤松子教的都什么学生?”嬴政受不了了,“别在外面乱捡,你想吃什么,庖厨都有。”
于是这天下午的哺食,太子和他的小师弟,就吃上了香喷喷的菌菇炖鸡。
除了徐福天天哼哧哼哧地埋头炼丹,心惊胆战,生怕自己哪天横死,临淄这一行的其他人,都还算轻快。
嬴政忙是忙了点,但有太子帮忙的时候,就能稍微闲下来,听临淄的乐师奏一曲。
“阿父,我们明日出宫去看蹋鞠吧?”
“不去。”
“那后天呢?”
“你自己去就是。”
“两日后呢?”
“你好烦。”
“三日后有空吗?”李世民锲而不舍地问。
“没有。”
但是太子一点也不着急,慢慢悠悠地干完手里的事,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瞅着嬴政。
“为何非要叫上我?浮丘伯他们,你一叫就跟你走了。”
“我昨日看了一场非常精彩的蹋鞠赛,想分享给你。”
“我对蹋鞠并不感兴趣。”
“旁边就是卖鱼脍的店。大家都说,那女店主的手艺一绝,鱼片能切得晶莹透光,非常新鲜,吃起来很美味……”
“你还没去?”嬴政问。
“我想等你一起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