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长辈们如此,连晚辈们也不知不觉混一起去了。

“你是谁的弟子?”

“我师浮丘。”

“你呢?”有人问到了韩信头上。

小韩信眨巴眨巴眼睛,如实道:“我是跟着太子来的。”

“可你的装扮,并不像从者……”

太子没有把小师弟当预备侍卫看待,而是跟带学生似的,名义上是师弟,实际上就是徒弟,收拾得很齐整。

“我的老师是赤松子,兴许你没有听说过。”韩信小声。

“赤松子?那位能断吉凶生死的神仙道者黄石公?”对方的声音马上提高了许多。

韩信不明白这人在激动什么,听得一愣一愣的:“想来是的。”

“黄石公在何处?我有很重要的事想请他老人家算算。”此人十分殷切地问。

“儒家不是不语,怪、力、乱、神吗?”韩信一字一顿,疑惑道。

“咳……”人在尴尬的时候,总是显得很忙碌。

双方就这么古古怪怪地交流了一整天,分开的时候,韩非手里多了几十份自荐书和介绍信。

吵归吵,争归争,和法家吵得脸红脖子粗,不妨碍他们偷偷摸摸、若无其事地为自家弟子争取进入太学的机会。

诸子百家之中,儒家向来是最重功名、最渴望世俗化的。不能接近王,还谈什么“王道”呢?

李世民对此乐见其成。拉一批打一批,分化对手,是他惯用的手段。

把自己人搞得多多的,把敌人搞得少少的,[2]任何时候,都能立于不败之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