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何连忙俯首:“臣不敢,臣只是听命行事。”
嬴政故意道:“那朕若告诉你,朕不同意修改律法,你还会与太子往来吗?”
“陛下的诏令自然至高无上,若有制诏,臣绝不敢相违。”萧何回答得很小心,恭谨有加。
“你是不敢,太子却敢。”嬴政哼了声。
“陛下的意志,自然就是秦国的意志,太子殿下是陛下一手培养出来的,亲密无间,又如何会真的违背陛下的诏令呢?”萧何拜道,“若是因此让陛下不悦,皆是臣的过错。”
这话说的,已经恭敬到不能再恭敬了。
嬴政奇道:“你错在何处?”
“臣错在未能体察上意,令陛下满意。”
“这倒没有,朕对你很满意,方才不过是玩笑罢了。”嬴政轻描淡写,“只是你,忙得过来吗?”
“太子有所需,臣自当在职责之外,倾力相助。”
“若因此出了纰漏……”
“但凭陛下处置。”
嬴政颔首:“去吧,回去写封奏,关于秦攻百越所需委积,越详尽越好。”
“唯。”萧何低头行礼退步,一直退了很远,才转身,跟在隗状后面离开。
从始至终,他都没有抬头直视过嬴政。
“萧何好像挺喜欢你。”嬴政随口道。
“这不是很正常吗?”李世民微微得意,“谁能不喜欢我?”
“你尾巴快翘上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