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府上也有五色的鸟儿,虽然不会人言。”

“那也值得一看。”李世民与他并肩,悄悄戳了戳姜启的胳膊,小声问,“萧何是什么颜色的?”

“深蓝的。”姜启下意识看了看不远处的萧何。

“有多深,像大海一样吗?”

“比他今日的衣裳要更蓝一些。”

“他的衣服本色应该就是靛蓝,只是洗过之后褪色了。”

两人闲聊着,又打量萧何几次,惹得萧何心里发毛,不自觉低头看看自己,不知道哪里有问题。

“说起衣裳的颜色,丞相觉得,确定不同官员的品级,并让他们着不同颜色的官服理事上朝,是利大于弊,还得弊大于利呢?”

姜启沉吟许久:“这个臣不好说,得仔细思量。”

“那我就知道,这个想法不合时宜了。”

“太子不问问王上吗?”

“我就是突然想到,随口一说,眼下要做的事太多,这种小事,还排不上队。”

秦王很忙,太子也很忙,忙得有时同处一殿,都半天说不上一句话。

“你喜欢‘皇帝’这个称呼吗?”嬴政某日矜持地问。

李世民从满桌纸张里抬起脸,感觉自己快被墨水的味道腌透了,他换了个姿势,趁机歇一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