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的。”萧何诚实道,“太子是早就备了医药,应对楚巫吗?”
“嗯,备了很多,能找到的解毒的药都带上了。”所以那时候赤松子才会说他军中有医有药,本来就不会有事。
“若有万一呢?”
“我还提前传信给了我的老师,告诉他我会去攻楚,他让我放心去吧。”
“赤松子先生?”
“刘邦跟你说过?”李世民眼里漾起笑意,“我的老师,是个神奇的人。我若有危险,就算相隔万里,他也会赶过来。”
“还是太危险了。”萧何不太赞同地摇了摇头。“太子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,其他都可以商榷。”
“嗯。”李世民马上改口,从善如流,也低声道,“我只是犹豫了两句话的功夫,也不知道她真的会动手……”
他弱弱地解释着,萧何安静地听着,客观评价:“你在两种可能里,选择了相对更危险的那一个。就像看到一面墙有了裂口,还走过去,站在墙下。”
“呃……”
“若没看到,那只是轻忽大意;既看到了,又怎能立于危墙之下呢?”
李世民乖乖地听着,底气不足道:“所以都是我的错?”
“不,错在楚巫。”萧何却平静地结论,“如果有人遭了匪寇,难道要责怪他带钱出门吗?”
李世民一怔,居然有点感动。
他前世总是被苛求,只要犯了一点错,不管是为什么,收到的指责总是比他的错误要多得多。甚至于哪怕没有犯错,只要有这个可能,或者趋势,都会被进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