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蛇是不是有毒?”王离手足无措,“我这就去叫医官!”

鹞鹰焦急地大声呼叫着,恶狠狠地把那三角形的蛇脑袋踩得更扁。

李世民丢下半截还在抽动的蛇尾巴,先观察了一下手上细小的伤口,自言自语道:“是不是先得挤出毒液?”

他试图回想当年夏无且是怎么处理的,但被咬的地方迅速发麻,好像整只手都失去了知觉,可又像被灌了一坛烈酒,奇异地灼热僵硬起来,四肢迟缓,心跳与呼吸同时急促紊乱,失去控制。

糟糕,他的信还没寄出去……

混乱之中,他好像记得要用力按住伤口附近的肌肉,把那毒血挤出来,又好像没有力气去做了。

似乎有人急切地闯进了他的营帐,是谁来着?

还有那个巫女……

他失去了全部意识。

朦朦胧胧中,某种久远而模糊的碎片如萤火点点,落下来却是灼痛的。他想避开,却有气无力,怎么都避不开。

他好像在大口大口地吐血。

不对呀,只是被毒蛇咬了手而已,为什么会吐那么多血呢?

也许他吐的是酒?

可是这一世他明明不能喝酒,最多不过三杯,也就晕乎乎了。

现在他就挺晕乎的,眼睛睁不开,手也抬不起来,整个人一阵热一阵冷的。

似乎有人,很多很多人,围绕在他身边,很急很急地叫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