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!”项燕无法从李世民这儿讨到好处,更无法按他所想,擒住秦国太子以为己用,见势不妙,就只能暂避锋芒。

攻守瞬间易型,楚军成了匆忙撤退的那一个。

李世民立即挥刀入鞘,抽箭搭弓,手却控制不住地战栗。

他甩了甩在近战中被震麻的双手,一时觉得从手臂到指尖都火辣辣地阵痛麻痹着,短暂地失去了知觉。

王离紧张地凑过来,急道:“没事吧?”

“没有外伤。”太子皱眉看向自己的手,惋惜道,“有弓的都张弓,看能不能留下几个。”

“唯!”太子卫尉最听话了,但凡箭筒里还有一支箭的,都以最快的速度拿出来,向项燕倾泻而出。

疾驰的马匹掀起灰黄的尘土,干扰着众人的视野。每隔一秒钟,目标就离他们更远一点。

有悍不畏死的亲卫自动挡在项燕背后,阻绝了这一轮箭雨。

李世民瞄准项燕的背,无视还在发抖的手,将弓拉到最满,心如冰湖,冷静到了极点,唯有风速能影响他箭的方向。

当再往北偏一点点……至于那一点点是多少,只有他自己知道。

白羽箭如流星破空,穿过百步的距离,穿过西北风和尘土,穿过午时的阳光,从人与马跃动奔跑的间隙,射中了项燕的背。

破甲了吗?李世民不确定,他的手还在抖,达不到平日的效果。

他还想追上去射第二支箭的时候,李信满身是血地冲到了他面前,差点给他跪了。

“别追了!我去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