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有玄甲军挡在涡水河岸,就没有秦军如没头苍蝇似的就知道往水里冲,从而带起一片送死的。
两军交战时,最怕由一个点溃散到一个面,因为一部分人贪生怕死到六神无主,连带着将这种崩溃的情绪传递给大部分人。
太子拔出长刀,凛冽的刀光寒气四射,朗声道:“传我军令,所有人,背水列阵!”
李牧立即配合,战旗挥舞,鼓声宣扬,以旗语和鼓点迅速传递太子的命令。刚才还在呜呜泱泱跟随大部队往涡水方向退的秦军,急吼吼地停下脚步,明知楚军就在身后紧追,也不得不原地集结,硬着头皮列阵以待。
一刻,两刻,三刻……随着金乌移动到李世民头顶,他的影子变得越来越小,越来越小。
李世民在马上打出旗语,问李牧:“可攻否?”
“还需要两刻钟才能整合完毕。”李牧的旗帜这样回答。
“那我为你争取这两刻钟。”李世民留了一半玄甲军在涡水边压阵,以防大部队生乱,而后率另一半,径直冲向秦军的尾巴后面。
那里的李信已经快坚持不住了。秦军与楚军几乎全部纠缠在一起,血流成河,尸横遍野。
断头的长戟,卷刃的刀锋,死不瞑目的军马,哗哗流血的士卒,各种各样的响声极致混乱纷杂,成千上万的兵刃碰撞,箭雨与血雨全都纷飞。
每一个呼吸间,都是浓重的血腥气,浓郁到令人作呕。
秦军到底死了多少人?楚军到底死了多少人?不知道,没法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