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他颤颤巍巍地举起了刀。
“不至于这么就自尽吧?你们楚军是有什么传统吗?打输了就自刎?”李世民很干脆地斩断了对方的刀。
“你叫景成吧?往上数数,是楚景公的后代。咸阳是个好地方,你想不想去看看?”太子笑眯眯地甩了甩袖子,更多的鲜血挥洒在半空中,“到时候你们楚王负刍,说不准也会到咸阳去,大家还能见个面呢。”
居高临下,威逼利诱。
那面“景”字大旗就在他手里,迎风飘扬,每个染血的笔画都在述说景氏的战败和辉煌历史的终结。
李世民很擅长终结别人的辉煌战绩,且一战定生死,不给对方卷土重来的机会。
景氏的将领站在满地同伴的尸体里,仓皇四顾,既等不来支援,也没机会逃跑,除了自杀和投降,竟然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。
玄甲军把他给绑了,带着夺来的旗帜,卷吧卷吧一起丢李牧面前。
“战损如何了?”李世民问。
“大约都折了一万。”李牧肃然道。
“好生棘手。这种情况下,竟然能跟秦军拼杀成这样。”李世民也上了战车,目视全场,疑惑道,“不对吧?楚军死的应该比我们多。”
“哦,没算景成所属。”李牧淡定改口,“算上你那边,楚军的伤亡是我们两倍。”
“才两倍。”李世民不是很满意。
“我们的人数,还不到楚军一半,有涡阳做底气,楚军还有一战之力。”
“项燕的人,比我们推测得还要多,他的威信不容小觑。”李世民斟酌着,“这样打下去,拼的是人数,两败俱伤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