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一股通电的水流,滚滚地涌到哪里,就电死附近一大片鱼。刹那之间,就从还在列阵的楚军之中杀出一条血路来。

李牧在战车上凝神望去,纵览全局,用鼓声指挥,传于秦军,拖住项燕的主力,与之相持,而让玄甲军可以奔着那动作较慢、队形都没列好的弱点攻去。

“以我之强,攻他之弱,那么我的优势就会体现得非常明显。”太子当时在泥土画的临时地图上,点了点。

以正合,以奇胜,就是眼下这个场景了。李牧只要保证硬碰硬不输,战损比哪怕是一比一,也足以争取到足够的时间,让楚军的弱点被玄甲军杀得七零八落。

楚军的士气,从那一点向外溃散。

项燕发现了吗?他发现了。

因为城内的楚军烧掉了浮桥,断掉了这半进半出的问题,而让已经进城的那部分守着涡阳城,项燕则调转方向,直接向玄甲军冲了过去。

弃車而将对方的军?李牧还在这呢,还能让项燕将到他家太子?

李牧放出了李信,率轻骑而阻拦项燕,从另一边插入战局,给玄甲军扫清后续的压力。

离得太近,弓弩都不能用了,会伤到自己人,但太子从不担心这个。他的箭跟带了buff似的,无论周围多么混乱,他的箭都从来不射偏,没有一支是浪费的。

三千人,俨然一个浩浩荡荡的整体,随着李世民马匹的方向冲锋,所到之处,箭声嗖嗖,敌人应声而倒,眨眼的功夫,地上就多出几具楚军的尸体。

割麦子都未必都这么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