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国只有一个人能称之为“天策上将”,也只有一个人能竖这样超规格的华美旌旗。

秦国太子,降临了。

项燕所有的疑惑,仿佛迎刃而解,毫不犹豫令大军集结,向着秦国太子攻去。

精锐的机动性,是大部队完全没有办法比拟的,要不然怎么叫精锐呢?

李世民在战场上,只需要一眼,就能看出敌军最薄弱的地方在哪里,凭借一种与生俱来的本能与天赋,带着他选锋选出来的最强战力,如臂指使,如一把淬炼得最坚最锐的尖刀,径直插入敌军心脏。

而在此之前,在最适合的战机出现之前,他也很耐得住性子,如蜘蛛结网一般,沉静地等待网层层结好,粘住敌人脚步,耗得对方心浮气躁,军心涣散。

这是一个此消彼长的微妙过程,猎人与猎物的身份就在悄然发生变化。

李牧接管了李信的部队,因为有太子在,李信毫无意见,秦军也毫无疑义,指挥权就这样悄咪咪让渡了。

而后莽莽撞撞就知道往前冲的秦军,突然停下了步伐,不仅不冲了,还故布疑阵,伪装出一切如常的假象,分批次悄然隐没,藏匿了行踪。

大李将军的指挥,真的很艺术。军队在他手里,好像乐高拼图一般灵活多变,他想拼成什么就拼成什么,轻轻巧巧地化整为零,带着近十万秦军,在楚地溜着楚军走。

任何时候,不急不躁,不惊不慌,拿着有限的资源,缔造无限的可能,这就是顶级名将的作风了。

有他指挥全军,李世民就能放心出去浪了。

“明明你也很擅长调兵遣将,排兵布阵,为什么非得冲锋呢?”李牧试图拦他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