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暗地里一直在收拢后方的楚军,让他们沉得住气,默默尾随秦军,隔着几十里的距离,探清周遭所有秦军的动向,袭扰蒙恬那边的军队,致使两边不能及时合兵。
如他所料,李信虽然作战勇猛,所率士卒能征善战,都是典型的秦军,但在楚国这片河网纵横的地方,再强的骑兵也不那么好施展,孤军深入太远,未免像一条长长的线,拖得后勤粮草有点吃力。
这就是项燕想要的,他像一只蛰伏的狼,隐藏在这些河网与丘陵之间,冷静地审视着攻城略地的秦军。
再等一等,等秦军走得更远,后勤拖得更长,打下来的地方更多,一心只沉浸在胜利的假象之中,那就是他出手的最好时机。
就是现在,就该是现在了。
项燕令项梁带人去夜袭涡阳,那里上个月刚被李信攻下来,设置了粮道,是离城父最近的粮草囤积处,把此处的粮草烧了,李信的军队就会暂时失去后勤支援。
他又令副将把附近码头的船只全都收缴了,堵死了李信可能撤退的一个方向。
秦军的水性自然不能跟楚军比,不可能游水逃回淮北。
正当项燕做好了一切准备,打算发动总攻的时候,却发现项梁没有按时回来。
他派人去涡阳探查询问,亲卫回来报信:“涡阳那边很顺利,秦军的粮草已经烧了,我们的人接管了涡阳。”
“那项梁呢?”
“项梁将军丑时左右带了一千五百人去四周巡查,还没有回来。”
“也没有送信回去?”
“属下到的时候还没有,现在就不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