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的确如此,太子与臣不谋而合。”王翦舒了口气,很是欣慰,“太子若非国储,着实该封上将军,为秦而征伐天下。”
嬴政心情复杂,听着重臣夸奖自己儿子,硬是高兴不起来。
“便是国储,不也给他封了‘天策上将’吗?”秦王淡淡道。
“而我想做的,一言以蔽之,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。”李世民神神秘秘地笑了。
不用说得太透,嬴政和王翦都能意会到他是什么意思。
“太子今年十四岁了吧?”王翦含蓄地提起。
“嗯。”李世民的眼睛亮晶晶的,含笑看着他。
嬴政摩挲着手里的杯子,垂眸道:“《礼记》里,几岁束发?”
李世民垮着脸,慢吞吞道:“十五岁。”
十五岁,才应该把总角的发型改成束发,二十其实才加冠,但因为太子干什么都特别早,就变成了十二束发,早早地混在武将堆里,发冠也接近武将们,意图营造一种年纪并不小的错觉。
但这招对嬴政一点都不管用,孩子几岁他还能不知道吗?他一年一年地养着容易吗?
私底下,在来王翦这里之前,父子俩就已经半讨论半争执地纠结很久了。
嬴政不太愿意放太子去前线,怕一撒手孩子就跑没了。
这倒霉孩子,他有前科啊!
“我有分寸的。”
“你有什么分寸?你自己去当斥候打探消息?这叫有分寸?”
“第一手消息才是最准确的。”
“如果正好撞上敌军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