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需要学?”嬴政冷笑,斥道,“躲在那干什么?跟做贼似的。进来!”
“这不是怕打扰阿父和王将军叙话吗?”太子碎碎念着,飞快地从门绕进来。
另一个提灯的身影,悄然无声地走远了,没有进来。
“让将军见笑了,太子自幼就这般顽劣……”嬴政又瞪了李世民一眼。
“将军的病好些了吗?我与阿父日夜挂念,自从将军不在咸阳,总觉得心中不够安稳,一直想请将军回来,又怕打扰将军养病。思来想去,还是不放心,便一起过来看看。”
太子言笑晏晏,眼睛永远明亮而充满少年气,看人的时候专注而真诚,温和得令人如沐春风。
谁能不喜欢春风呢?哪怕是在秋日。
王翦眉目舒展,彻底放松下来:“我不过是小毛病,不妨事的。只是王上究竟想要什么,总得告诉我一声。稀里糊涂的,我没法上阵。”
“正如寡人方才所说,秦国需要将军出征。”嬴政正色。
“那李信将军?”王翦有疑问。
“那只是个鱼饵。”嬴政解释道,“从一开始,寡人选定的主将,就是王将军。李信与蒙恬,均是放出去的饵。”
“此招可颇为凶险哪。”王翦立刻就明白了。
“胜算却很大。”太子笃定道,“我推算过很多次。”
原来如此。王翦恍然大悟,难怪那日朝堂上,太子始终不发一言,原来就是他出的主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