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嬴政仅剩的长辈了,尽管他们好像从来没有走近过,但也一直没有离得很远。

“画画,是可以不符合实际的。”太子振振有词。

“对,这就已经很好了,我要把它挂起来,日日欣赏。”华阳太后美滋滋地还在夸。

嬴政若有若无地抗议了一下下:“这上面还有我……”

“又没挂在北辰殿,有什么关系呢?”

“就是就是。”李世民帮腔。

“就算挂在北辰殿,又有何妨?”

“曾祖母说得对。”

“若白马非马,那公子政也不是王上,更无妨了。”

“曾祖母好厉害,这也想得到!那我以后可以画很多阿父小时候的画了,反正都不是阿父。”

他们在说什么没有逻辑的鬼东西?

嬴政满头问号,都能摘下来炒盘豆芽菜了。

这两人一唱一和的,直接略过了嬴政,把这幅明明白白画着公子政的画精心收尾,叫少府的工匠过来装裱。

这期间李世民还没闲着,瞅准机会问华阳太后:“阿父小时候长得什么样子呢?刚刚那幅画得不够细致,我想重新画。”

“你先仔细看看镜子里的自己,按这个年岁来。”华阳太后兴致高涨,什么心悸头痛全都抛之脑后了,甚至搬出一面一米多高的铜镜出来比对。

那还是李世民几年前送她的礼物呢。

他老爱给身边人送东西了,小到花朵石头茅根草,大到弓弩铠甲马匹,手写的祝寿贺词,从墨家顺的风筝,无忧那里得来的各种丝绸茶叶,四处转送,不仅落落大方,而且收到礼物的人都会觉得被他惦记着,心情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