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白罴呢?”

“在后面追呢。”好生轻描淡写,“我有交代卫尉不要伤它。它跑着跑着就有点跟不上了,我还放慢速度等了它一下。”

嬴政艰难地扯动嘴角:“是以你又想养这东西了?”

“不,就是捡来玩玩。”他像吸猫一样把头埋进小熊怀里,拱来拱去,把可怜的小东西翻过来调过去揉搓一遍,故意把它耳朵抓住藏起来,放肆道,“你的耳朵不见啦!让我咬一口爪爪,不然就把你吃掉!”

“……李牧呢?”嬴政木然看着孩子发疯,怀疑他是不是偷偷喝酒了。

“哦,他趁大白罴追我的时候,把另一只小的捡走了。等会大的追过来,我把我手里这只还给它,就还有一只可以玩了。这就叫‘利而诱之,乱而取之’,引诱敌人离开老巢,然后趁乱抄家。”

太子说这话的时候,还不忘把幼崽举高高,挂脖子上当小熊围脖。

“这,也叫‘捡’?”

“不然叫‘抱’?”

“兵法是给你俩这么用的?”

“嘻嘻。”

“你在笑什么,你以为我在夸你?”嬴政气不打一处来。

太子不语,只笑眯眯地把手里的毛绒团子向嬴政的方向一丢:“阿父,看蹋鞠!”

蒙毅早有防备,半空中截停了一把,而后把那嘤嘤的毛绒玩具呈给他家王上。

王离甚为钦佩,目不转睛地看着,下定决心要学会这一招。

“给我干什么?”嬴政冷飕飕地瞪了蒙毅一眼,没有说出口,只用目光表示不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