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世民心底其实也松了口气,前世的事就没必要提了,把这一世可以说的部分,一股脑和盘托出。

“那得从阿父你亲政之前讲起。我只是在说我知道的地方,就像《春秋》《竹书纪年》之类的,有真有假,阿父你自己甄别……”

“嗯,你讲吧。”嬴政专心听着。

于是太子就开始讲他前世从史书上看的故事,主要是《史记》和《战国策》,再掺和点其他的史料,从嫪毐之乱一路讲到荆轲刺秦,嘴巴都说干了。

嬴政听得皱起了眉:“这差得委实有点远。”

“是吧?已经差很多了。差之毫厘,谬以千里,拿这些东西来映照的话,无异于管中窥豹。要是用来打仗,更是纸上谈兵。所以我才没说的。”他还趁机为自己找补了一句。

“那匕首本该藏在地图里,为何变成了人首?这样的差异,是否有因?”嬴政不确定,“与张良有关吗?”

“他应该没有参与。”李世民也没说死。

“应该?”

“燕丹在咸阳待过几个月,子房也在咸阳,若他有意,出谋划策、传递消息太容易了,但此次刺客皆冲着阿父,全忽略了我,这不是他的作风。”

“确实更像燕丹的手笔,他深恨于我。”嬴政权衡了一下,和李世民一样,也觉得果然还是燕丹的可能最大,大到接近百分百了。

燕丹是真的恨嬴政。

“你把张良揽于麾下了?”

“还没有。”

“还有你做不到的事?”嬴政似笑非笑,带着点上扬的轻快。

“不要嘲笑我……”太子嘟嘟囔囔。

“所以你就把张良放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