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大约是张良和燕丹最大的不同,燕丹一心只想杀嬴政,而张良从始至终都想对付太子。

当然,他这个“对付”,也太有水分了,一晚上啥也没干。

“论心哪有好人?我比较喜欢论迹。”李世民朗然一笑,“此事与你无关,我便能给阿父,还有我自己一个交代了。”

张良想过刺杀李世民,那无所谓,毕竟也没动手。只要这辈子他没有刺杀嬴政就好。

李世民脚步轻快得飘飘悠悠的,愉悦地向外走去。

刘邦送他到门外,张良也跟了出去。

“留步,外面都是雨,就别出来了。”李世民叮嘱。

“你路上小心,我可不想一觉睡醒被秦王抄家。”刘邦半开玩笑道。

“阿父没那么凶,你们不要对他有偏见。”太子嘟嘟囔囔地挥手。

“行行行,你说的有道理。”刘邦敷衍了一句,揣着手一直看到所有黄色的伞全都消失。

马车在夜色里渐行渐远渐无声,唯有秋雨潇潇,秋风瑟瑟。

“我现在明白庞煖和李牧为什么会降了。”张良喃喃自语。

“你第一天认识他吗?”刘邦转身向里面走,“秦国有这么一位秦王,又有他这样的太子,百年国祚还是没问题的,你还是别瞎折腾了。”

认命吧,不然还能怎么办呢?

秦国就是好命,代代明君雄主,这一代更是出类拔萃,万里挑一的主出了两个,历代以来所积攒的优势,都在此时爆发了,帮助秦国走向巅峰。

夜色渐深,太子总算回来了。

他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进立极殿,却看见了熟悉的玄色身影,顿时怔住,傻乎乎地左右看了看:“我走错宫殿了吗?”

“没有。”嬴政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