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个动手的好机会。”刘邦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,撺掇道,“子房你要不是试试?”

“我看你是想让我死在这。”张良没好气地开怼。

“哦,我想起来了。我是想说,我要是宿在这,我的卫尉得淋一夜的雨,还是算了。”李世民拍拍脑袋,想让自己清醒一点。

他好不容易站起来,就看见另外两人齐刷刷地注视着他。

“你们都看我干什么?”他很茫然。

“你……”刘邦吸了口气,“我愿把我心里信陵君的位置往旁边让让,把你搁上去。”

“咦?”太子迟钝地疑问了一个音。

“回去他们就不淋雨了吗?”张良问。

“宫里避雨的地方比外面多,也比外面安全,不必那么警惕,可以放松点,也可以偷偷懒。”李世民随口回答,不过什么脑子,尽量平稳地迈开步子,“我真的得走了,你们接着喝吧。宵禁之后,路上禁止行走。子房还出门吗?要不要给你留道手敕?”

“……不用了。”张良犹豫片刻,似乎有话想说,李世民便等着他。

许久后,张良低声道,“燕使刺秦,与我算是有一点关系。”

“多大的关系?”李世民忙问。

“我与燕丹见过一面,说过几句话。”

“?”李世民把每个字都琢磨了一下,“就这样?”

“就这样。燕丹一张口,就邀请我一起刺杀秦王。我说那不如同时刺杀秦王和太子,他说人手不足,我说人手不足就加派人手,多收买几个燕赵的刺客。他坚持非要刺杀秦王,我说太子更重要,他不听,我觉得他脑子有疾……”

“噗”李世民和刘邦忍不住都笑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