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嗐,燕国也是被逼急了。厝火积薪,穷蹙无援,打又打不过,退也无处退,有什么法子?兔子急了还咬人呢,是吧,子房?”刘邦醉醺醺地啃着鹅腿,“这刺杀万一成功了,秦国国丧,说不准会有转机呢。”

“能有什么转机?我还在呢。”李世民毫不客气道,“有本事连我一起杀了。”

“你很难杀。”张良闷闷不乐地冒出一句。

刘邦又在那笑,乐不可支,也不知道到底哪里好笑。

“就当你是在夸我了。”李世民莫名也笑了,肉没吃几口,酒先饮了三杯,晕乎乎地晃晃脑袋,迷迷糊糊地闭上了眼睛,蓦然垂首,啪叽趴在了桌上。

隐隐约约的,好像听见刘邦在推搡他弟弟,催他去睡觉。“去去去,你休息去吧,这边有我呢。放心,都是我的朋友,能出什么事?”

刘交揉着困倦的眼睛,被哥哥赶走了。

“子房你一口东西都没吃。”

“不想吃。”

“你再瘦下去,就得买新衣服了。”

“你灌他酒做什么?”

“那不是为了你吗?”

“与我何干?”

“给你创造机会啊。现在就可以动手,杀太子比杀秦王管用。”

“外面全是卫尉,我是疯了吗,在这动手?”

“原来你没疯啊。”

刘邦把鹅腿吃完,拿桌上的布擦了擦手,嗤笑一声,“那你还不说实话?他要想治你,你今晚就得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