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兄!”刘交毛毛地小怒一下,一点用都没有。

“我从沛县带的梅子酒,虽然吃起来不如你酿的葡萄酒甘美,但也别有风味,来尝尝。”

“不煮一下吗?”

“煮了我觉得更酸,还是冷的好吃。”

他殷勤地给两位朋友倒了家乡的酒,酸涩的梅子香气在杯里荡开,琥珀色中透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绿意,沉淀着果肉,没那么清澈,但很香。

“盛夏加冰块,会更清甜。”李世民笑道。

“秋有秋的滋味。”刘邦懒洋洋地盘着腿,抓起一根肉脯嚼着玩,“我们刚刚说到哪儿了?跳水的屈原?”

“那叫‘投江’。”张良纠正。

“有什么区别,反正都是埋水里淹死的。其实何必呢,动不动就寻死,我要是不小心掉河里,拼了命都得扑腾扑腾爬上岸。天底下有那么多好吃好玩的东西,还有那么多美景美人,我都还没见过呢,哪舍得去死?”刘邦嚼啊嚼,没嚼动,“呸,什么玩意儿。”

刘交忙碌地从庖厨端来几盘隔水蒸好的下酒菜,不好意思道:“腊肉和烧鹅都是从家里带的,肉脯放得有点久,比较干了。我端过去热一下。”

“别忙了,我们都是用过饭来的。”李世民温和道。

“老野猪肉真是难吃,还是小猪嫩,烤出来那叫一个香。”刘邦浮想联翩。

张良无力地看着他们,嘴唇艰难地动了动:“你们到底在聊什么?”

“不是在聊你不知道有没有掺和刺杀的事吗?”刘邦奇怪道,随手举杯,“秋高气清,有酒有肉,好友相聚,值得干一杯。我先干了,你俩随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