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政顺手把剑和剑鞘都交给蒙毅处理,虎视眈眈地盯着太子的手:“你没受伤吧?”
“这话该我问阿父。阿父没有哪里受伤吧?”李世民莞尔,上上下下打量他。
嬴政不知不觉心平气和起来,注意力从几个不知死活的刺客那里,转到太子身上:“手伸出来我看看。”
刚才情急之下抢剑的时候,虽然太子配合得非常好,主动抬手让出执剑权,但急乱中,嬴政也担心太阿过于铦利,不慎伤及太子的手。
刚刚活生生削掉刺客脑袋的大秦太子微微一笑,乖巧地摊开双手给父亲看,先正面再反面,五指张开,犹如猫科动物在伸爪爪,亲昵道:“看,一点事没有。”
父子俩一起练剑过招的岁月,果然没有一天是浪费的,不必任何眼神的交流,交剑交得默契无比,彼此都没有被剑刃剐蹭到。
甚好。
“这仿佛是藏剑簪。”少府令走过来,用层层袖子包裹,用力而小心地拔出纤细的簪子,“墨家以前造过这个,大概一柞长,很薄很尖的铜剑锋,比针灸的大针粗不了多少,藏在铜簪里,用发髻遮掩,隐藏性很好。”
“七八寸?”李世民比划了一下。
嬴政立即按下他不安分的手,沉声:“可有毒?”
“刺客的暗器,一般都有毒。”少府令观察着这刁钻的暗器,“看样式,像墨家的工艺。”
墨家也不全是为秦所用的,总有几个离散的弟子,亦或从前卖出去的东西,散得太远,兜兜转转换了好多人的手,谁也不知道都在哪。
非攻,但兼职军火商,也是墨家一贯的作风。
“比起这个,把匕首藏在人头里,更是绝了。”李世民感叹,“怎么想出来的?这真不能怪蒙恬检查不仔细,谁能想到人头里还能藏匕首?”